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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诚视角|年少之痛,何以与心里的恶魔赛跑?

泽诚资讯 · 2023/9/4 · 1 次浏览

泽诚视角|年少之痛,何以与心里的恶魔赛跑?



年少之痛|何以与心里的恶魔赛跑?

-泽诚视角-


     时值金秋开学之际,望着孩子们兴高采烈进入校园的靓丽背影,让人想洞察在这形形色色的孩童心中,什么是影响他们心理健康的重要因素呢?

     人的善恶是由自身血液里流动的基因所决定的吗?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整个关于遗传学以及人类本性的探讨,甚至影响着某些法条规定。








       有人说:人之初,性本善;有人说:人本性为恶,天生利己。

       今天,笔者就这个问题,与大家一起来探讨一下今年这部热播影视剧----《尘封十三载》所蕴含的一些理念,一切艺术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,无论案件真实与否,都不影响我们对法律以及人性的探讨。

     故事开始,两桩沉寂了十三年的“油画杀人案”在2010年夏天再次上演,死者王楠楠依旧是和十三年前的两名死者一样,被钝器击打死亡后被摆成各种怪异的姿势。

     刑警队长陆行知赶到现场,发现死者王楠楠被全身裸露地摆在浴缸里,头上夹着一个樱桃发夹,左胳膊支撑着头部,身体私密部位披着布,形似一幅油画,案发现场依旧留下一只HB铅笔,并且从这个樱桃发夹上检测到了柳梦的头发。

      陆队很快将这起案件与1997年的“柳梦案”、“杜梅案”进行并案,重启调查。很明显,时隔13年,凶手再一次与警方宣战。

      另外值得一提,本剧采用双时间轴的叙事方式,所以时间是来回切换的。

      时间来到1997,刚毕业入职到江北公安局的陆行知还比较稚嫩,一来就跟随自己的师傅-----经验老道的退伍军人,也是刑警队长卫峥嵘进行学习。

      1997年11月19日,正在吃饭的卫队接到报警电话,报警人称快要拆迁的老城东胡同发现一名裸体女尸,二人迅速出警赶往现场。

      发现死者被摆成侧卧在沙发上的曼妙姿势,身上盖着蓝色和棕色的画布,头上有钝器击打的痕迹,地上留下了一只HB铅笔,奇怪的是现场竟然没有留下指纹,鞋印以及凶手的任何物品,案发现场极其干净。

     卫队退后到门口,从门口的一个小方格看死者,发现非常像一幅画,甚至说是人体油画。而手指指向的方向正好指向那只HB铅笔。

     卫队和陆行知推测这个凶手具有缜密的心思,爱好画画,或者从事这方面的职业。

     经调查,死者名柳梦,单身女性,死亡时间是11月18日晚。柳梦是一名剧团舞蹈演员,就职于歌舞厅,柳梦身材姣好,美貌并存,社会关系复杂。

     经排查,案发当晚柳梦曾跟著名演员明星黄家杰一起吃过饭,但当晚吃饭的人有十几人,警方随之进行逐一排查。

     黄家杰承认当晚单独约柳梦出门聊天,表达自己的爱意,但柳梦并没同意,且借着上厕所的名义逃离了自己的视线,之后黄家杰就回到酒店,人证充分,卫队排除了他的嫌疑。

     在询问了饭桌上的人之后,又得到另一消息,柳梦有一个疯狂的追求者——姚乐,此人热爱摇滚乐,穿着邋里邋遢,如同乞丐,且经常骚扰柳梦。

     在经过盘问后,他也不具备作案时间,案发当天去往北京参加摇滚音乐节。

     时间一转,此时来到2010年,此时陆行知已成长为一个成熟,办案一丝不苟的刑警队长,卫队因为悬案已自请退到档案室做图书管理员。

     此时,十三年前的案件又一次重演,两人再次联手找到姚乐,告知他当年杀柳梦的凶手又再一次出现,而且那只樱桃发夹上检测出了柳梦的头发。

     这两人都是姚乐身边的人,希望姚乐能回忆下自己身边是否出现可疑的人,因为两名死者的社会关系中都共同存在着他,十三年后的死者王楠楠系姚乐的女朋友,且同样爱好跳舞,但经过调查后线索再次中断。

     时间来到1997年,时隔两个月,悲剧再次上演。

     电厂女工人杜梅的尸体被发现在老城东胡同,死状依旧诡异,被钝器击打后又被勒死,双手和其中一只腿被吊起,赤身裸体形似人体油画,眼神所指的方向依旧出现一支HB铅笔。

     经街坊邻居告知,杜梅还有一三岁女儿,但在案发现场并没看见,于是小陆开始寻找,最终在隔壁废墟房屋的衣柜里找到此女,后小陆收养了此女,取名陆安宁。

      将安宁收养后,一天看到养母杨漫拿出一双鹰力鞋,被吓得嚎啕大哭,陆行知断定凶手一定是穿着双鹰力鞋,但是97年,这种牌子的鞋家家户户都有,线索再次中断。

      陆行知继续走访,发现一流氓马成群经常对杜梅进行骚扰,但案发当晚他正盖房子,人证充分,没有作案时间。

      但十三年后,当警方再次找到他了解案情时,他说出了当年没说出口的线索,他称那晚他为了盖房子出去拉砖,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男人,但是却看不清那人的脸,因为那脸就像一只猫头鹰的脸,或者说带了一个猫头鹰的面具。

     警方断定此人就是凶手,但97年时,摄像头很少很少,可以说是没有,根本无从查起。

     马成群在当时还透露出杜梅以前的职业并不是工人,而是大富豪洗浴店的钢管舞小姐,这让警方扩大了搜索范围。

     经查,杜梅为大富豪洗浴店一把手郭胜利的女友,后因怀孕生孩子辞职,但郭胜利并不知杜梅有孩子,听说杜梅已死,悲痛欲绝。

     动用自己一帮兄弟开始查找凶手,却惨遭手下利用,给了假情报,误以为凶手就是自己的死对头白小伟,双方发生械斗,郭胜利锒铛入狱,十三年后再次出现在陆队和卫队面前时,已年近五十,线索在此又断掉。

      此时,卫队提出采取诱捕手段,但凶手狡猾谨慎,方案失败。

     正愁眉不展之时,陆行知提出一个思路,根据犯罪心理学,像这种连环杀人案,凶手即使能做到滴水不露,但是他的第一个死者就这么完美,很难说通,会不会“柳梦案”并不是凶手的第一案?

      照着这个思路,小陆和卫队去查了前几年的悬案,终于在1995年发现了一起案子,与“柳梦案”极其相似:

      死者裸露着身体,但是脸被蒙住,被钝器击打而死,且地上发现一支HB铅笔,两人再次去到案发现场,在搜索现场时发现一支晾衣杆内藏着一幅画,画上的画像姿势竟然和“柳梦案”的死亡现场一模一样!

      并且当时已在死者尸体的指甲锋里提取了另一人的DNA,推测就是凶手的DNA,但由于技术缺陷,无法比对,两人立即并案!

      死者名叫莫兰,是一名图书管理员,喜欢阅读侦探悬疑类小说,于是警方开始盘查同样喜欢借这类图书的借阅人员名单,由于工作量巨大,耗费时间长,经过详细排查后,确定了一名嫌疑人—武小文。

      此人虽看起来衣衫褴褛,家境不好,但经走访得知其祖辈家境殷实,且父亲爱好画画,自己也继承了画画这项技能,目前开了一家文具店,具有使用HB铅笔的条件,种种迹象都指向武小文,真相似乎就快浮出水面。

     卫队急于破案,使用偏激手段将其审问,但其并无作案时间,在卫队强有力的施压下,武小文焚火自杀。

     就在武小文焚火当晚,卫队多年爱慕之人——白晓芙死于车祸,卫队赶往医院,见到了白晓芙的十岁儿子张山山以及前夫张司诚。

     其实凶手就在眼前,却无法识破。


    卫队由于迟迟破不了案,加之痛失爱人,从此退出刑警大队,奇怪的是,自武小文死后,凶案再无发生,难道真的是武小文?

     其实,众人都不知,是自白晓芙死后,凶案再无发生。

     时间来到2010年,又一凶杀案再次出现,死者名薛红,柔柔理发店员工之一。      

     死者依旧被摆成一幅画,怀里抱着一颗草莓玩偶玩具,不远处有一根HB铅笔,但较之前不同的是,死者生前被殴打,面部及全身有多处瘀伤,警方再次并案。

     陆行知在此时想起收养安宁时,安宁在幼儿园曾抱着一颗红色草莓玩偶不放手,非说是自己的,不由得心生颤抖。

     如此接近的时间,连杀两人,明显是再向警方示威,并且薛红的死状代表了凶手极其愤怒。

     而就在此时,养女陆安宁身边也出现一男子,名吴嘉,是陆队妻子杨漫夜校的学生,时年23岁,与杨漫关系走的近,偶然机会下,与安宁认识,安宁对这个大哥哥颇有好感,且两人频繁见面。

     陆队在走访调查时,路过安宁学校准备去接女儿时,发现女儿身边的男子吴嘉,正准备查身份证时,莎莎打来电话,莎莎称见过薛红的男友,并说薛红的男友看起来很冷酷,不爱笑,浑身冷冰冰的样子。       

      这时,这段通话其实已经被吴嘉听到。

      恰巧队里也来了急电,“莫兰案”采集的凶手的DNA与各个嫌弃人比对后都不一致,于是就没顾上查这位名叫吴嘉的身份证。

      回到队里理顺案情休息片刻后,陆队依旧心急如焚,趴在桌子上沉思忘记了莎莎的时间。

      傍晚出发赶往柔柔理发店见莎莎,到了现场后,却发现莎莎已被害,头部遭钝器击打后,被勒脖子窒息而昏迷,尚有一丝气息。

      陆队心想,此次作案手法匆忙,必定为了灭口。

      经法医来到现场采集后,发现一胸针上沾了一丝血迹,推测应是莎莎反抗中凶手被扎留下的。

      经比对后,得出了一个重大发现,十三年前的凶手DNA虽然与此次DNA不是同一人,却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,系父子关系!这让在场人员震惊,子承父业?

      此时,另一噩耗传来,陆安宁失踪,陆行知心急如焚,立马想到起身边的男生吴嘉。

      于是赶紧去夜校找到杨漫,询问吴嘉是否来上学,不出所料,果然没有。

      陆队立即调出档案,但是档案上却只有一行名字,其他什么也没有,疑似用的假名字。

     安宁没有手机,于是将家里电脑带到局里破解其QQ密码,看到吴嘉送给安宁一幅画,画上安宁的头像被放在一幅画当中,怀里抱着一个草莓玩偶,但姿势竟然和当年柳梦死亡时姿势一样,难道这是凶手的最后通牒?

     当陆队将这幅画投在投影上时,取得了巨大收获。

     杨哲因爱慕杨漫并将杨漫绑走而被带回局里调查,差点被误认为几起连环凶杀案的凶手,就在此时,杨哲认出了这是耶罗尼米斯.博斯(Hieronymus Bosch)的著名画作《人间乐园》。

     此时,刑警们也终于顿悟HB铅笔的含义:为此画家的本名缩写。

     卫队细看嫌弃人照片苦思良久,突然一道闪电击中大脑:是白晓芙和张司诚的儿子—张山山!

     果然,系统一查,所有的信息都随之浮出水面,困扰了十三年多的大案也终于破解,其父张司诚死于1998年,所以97年以前的三起凶杀案为张司诚所犯,2010的两起案件为张山山所犯。


     陆安宁的结局是圆满的,在张山山即将要拿起铁锤杀她之前对着她说了这样一段话:

     你知道吗?你的母亲是小姐,你的父亲是劳改犯,你骨子里流的就是人渣们的血,哪怕你现在过得多么光鲜亮丽,你的内心,你的血液是洗不干净的,你的一生都将是阴影笼罩,令人发呕的,就让我来结束这痛苦的一切,助你早日脱离苦海!”      

    陆安宁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与人为善的大哥哥,哭着回复道:“是你告诉我的,要勇敢与心里的恶魔赛跑,我现在有爱我的爸爸妈妈,他们还因为我没生自己的孩子,这一点就证明我一定会是幸福的,以后也一样。”

     这让张山山一愣,他以为所有失去母亲的孩子都是不幸的,却没想到陆安宁成长地这么美好,手中那准备杀人灭口的锤子迟疑了。

     时间留下了空隙,回过神来陆安宁已下车走向人潮汹涌的公交站。


     陆安宁逃过一劫。


     在故事的最后,我们发现了2010两起案子死者们的共同点:


     那就是死者多半都是单亲,缺乏父爱母爱,而张山山恰好也是这样的人。


     张山山的父亲张司诚从小生活在家庭的阴影下,遭受父亲的虐待,养成来了一种敏感阴暗的复杂心理,战战兢兢长大后,心中的怨恨一直得不到宣泄。

     与白晓芙结婚后,因固执阴冷的性格也得不到自己妻子的爱,更是激发了心中的旧恨。

     在1995年某天,看了那场西方艺术展之后,爱上那副《人间乐园》,一个邪恶的种子在心底里暗暗生根。

     至此,开启了自己罪恶的犯罪生涯,以此来宣泄自童年以来积累的新仇旧恨。

    在白晓芙死的当晚,他是间接致人死亡的一环。

    当白晓芙出门去电影院约会时,他穿上了那双令人生畏的鹰力鞋和代表着恶魔寓意的猫头鹰面具,挥舞着铁锤追赶白晓芙,致使她慌不择路,生生被车撞死。

    而他自己也因这次车祸摔倒,伤了右胳膊,无法再杀人。于是就将所有的仇恨和阴郁报复在自己的儿子张山山身上,张山山从此在那间放满武器的小黑屋里度过了自己的至暗童年,直至父亲死去。

     一场轮回后,张山山开始了与张司诚一模一样的童年,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忍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,漫长的黑夜中,生成了另一个嗜血成性的恶魔。


     但在剧本里,我们可以看到:张山山母亲死之前,他是一个那么阳光快乐的小男孩,乖巧懂事,毫无阴郁之气,但凡出现一人将他从泥沼里拉出来,他一定会是跟陆安宁一样的阳光明媚。

      我们能说这是基因的潜伏吗?

      笔者觉得不能,要说人生是善,人生来是恶,这本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争论,人生来就如同一张白卷,有千万种的答案可以写就,促使我们写下答案的因素有很多,但最重要的无非三个:

      基因,性格和环境。所以我们刑法当中也表示:父母或者直系亲属曾受到刑事处罚,将对子女未来的的从业以及人生产生影响,也是综合考虑了这三个因素。

      最后,笔者想用一句话来表明自己的观点:基因装上子弹,性格瞄准方向,环境扣动扳机。




THE 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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